在这样的敏感时期?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团建,恐怕并非简单的公司活动。

        可我能说什么呢?

        我有什么资格质疑?

        是我亲手,将她推向深渊,而我现在,甚至连问她要去哪里,要和谁在一起的勇气都没有。

        她不过是在执行那只老狐狸的指令罢了,而我,则是那个默许她被利用的帮凶。

        当晚,我独自在空荡荡的家里,心头愈发烦躁。

        手机响了几次,都是工作上的电话,我敷衍地处理着,眼睛却始终不自觉地看向时钟。

        分针和时针一圈圈地转动,每一分每秒都像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夜,终于深了。过了午夜,客厅的门锁传来一声轻响。我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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