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老江,甚至是刘家父子,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在我脑海里盘旋。
赵曼显然也知道一些内幕,或者说,她也在为公司,为她自己,巩固这一条见不得光的利益链。
她是在提醒我,我的价值,就是在于监视和控制每一个环节。
我明白她的意思,僵硬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赵曼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去,留下我一个人在午后的办公室里,闻着她离去的香水味,以及自己内心深处涌起的阵阵酸涩。
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被操控着在各自的棋盘上跳跃。
时间在焦灼中一点点流逝。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妻子给我发了条微信:“公司团建,晚上可能会回来晚点。”
我看着那条信息,指尖在输入框上悬停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简单的“好”字。
团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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