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幕前呼吸一紧。

        他又往前挺了一下,整根深没,她喉咙里传出一声极轻的哽咽,像是某种旧伤被重新压在伤口上。

        “你那会儿真的绝望了,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我看你不行了,就带你去看我那老战友介绍的老中医,六十多岁,祖传三代。”

        他说到这儿笑了笑,像是在讲什么奇闻异事。

        “老头把脉之后,没避讳,说:‘你这不是病,是位置错了。子宫歪着,堵了宫口,阳气进不去,灌不满,自然不能种子生根。’”

        “我当时也半信半疑,你那眼神也不信。结果那老头一句话你记得吧?”

        他学着中医的语气,模仿道:‘要是有个男人,能把你操到子宫里头,操进去、拔出来、再操进去,把你这偏的子宫一点点顶回正位,也就能成了。注意,不能戴套,否则阳气进不去。’

        他轻笑一声,手掌在她腰窝处轻轻按住:“你当时脸都红透了,一句话没说,拎着包就跑了。”

        她仍旧没应声,但呼吸乱了节奏。

        “我追出去,在门口逗你,我说:‘我倒可以试试,万一真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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