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会儿气得够呛,说我下流,转身就走。”
他说着,又是一记深顶,撞得她腰肢轻颤,臀部向前滑了一寸。
“可你记得吗?过了一周,你自己打电话来,说,你……愿意试一次。”
“你说不许太快,不许硬来。我说好。”
“你那晚来我家,穿了条藏蓝色的裙子,还化了淡妆,我一眼就看出来你那天是第一次真心想给我。”
我浑身发冷。
这是一场生理缺陷被庇护、女性自我价值被修复的深层心理投降。
她不是被诱惑。
她是把身体,作为一个“破损的自己”交出去,等着被拧正、被填满、被恢复成一个“还能成为母亲”的女人。
他成了她身体命运的解读者,是唯一一个“懂她问题”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