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记了!”游自春也跟着坐起身,三两步跑到衣柜里头,把他的外袍翻出来,晾在一边,再找了些衣物,垒成一道界线,横在床榻中间。
裴倚鹤和她一块儿垒,说:“还不如咱俩先换好位置了再垒,不然待会儿一进一出,又得弄倒了。”
“不用,我今天就睡外面。”
裴倚鹤扬扬眉:“哦,你嫌我?”
“什么啊,你睡外面,要是有人突然闯进来怎么办。”游自春熄灭蜡烛,往下一躺,双手枕在脑袋后面,十分自在,“顺便嫌一下啦。”
裴倚鹤也跟着躺下。
噼里啪啦的雨声笼罩着这屋子,没有月光,四周一片昏暗,难以视物。
许久,从游自春那儿传来一声微弱的问询:“哥,你睡着了吗?”
裴倚鹤根本就没合上眼。
他胸膛左边还浮着烧烘烘的痒意,让人没法忽略,要有意克制,才能平复住那随时可能变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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