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自春偏过脑袋看他,点点头,颊肉恰好蹭过他的指节。
裴倚鹤稍顿,反过去用指腹抵住她面颊,来回摩挲着。
游自春:“怎么了?是有脏东西吗?”
裴倚鹤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一会儿觉得被她蹭过的指节有点烫,一会儿又觉刚才被她抓按过的胸膛烧得慌,一会儿更莫名其妙想起去年夏天,天太热,他俩就用井水冰了一个大西瓜。
冰爽脆生,甜津津的。
概是这突如其来的联想作祟,让眼下的他有点口干,刚才被她摸过的犬齿也痒痒的,想要咬点什么。
或许是西瓜,又或——
他的念头倏然中断,停在一个茫然不解的地方。
什么乱七八糟的。
裴倚鹤皱皱眉,坐起身:“没,早点睡吧,明天趁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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