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抓住房梁,悬在半空,将那几片瓦补回原位,才一松手,稳稳落地。

        游自春上前:“你怎么跑到屋顶上去了,也没听见你敲门。吓死我了,还以为是贼!”

        裴倚鹤的衣袍被雨水打湿大半,头发也半湿半干的。

        他捋了把袖子,甩甩脑袋,方才说:“这客舍连床都是拿旧木打的,要真有贼来,恐怕还得丢下些铜板再走。”

        游自春也乐了,小声和他吐槽:“我也发现了,前面的庙修得那么气派,这后头的客舍却是又旧又破。要真只有仙缘的人能借宿,那八成是穷仙的机缘。”

        裴倚鹤笑两声,斜瞥一眼紧闭的窗户:“有好几个香火道人在外头打转,我一开始想直接过来,和一个道人撞个正着。”

        游自春:“下雨天他们还在外头打转?”

        裴倚鹤微微冷笑:“巡守,个皮笑肉不笑的牛鼻子,说什么夜里不允许随便离开客舍,怕冲撞神仙。没奈何,只得回去,另换条路。”

        游自春:“这庙里的规矩还真严。”

        “严又如何,也休想拦住我,我照样来去自由。”

        “你胆子也真大,外面乌漆嘛黑的,连路都看不清,还敢往屋顶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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