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应声了他就会跳出来。
她莫名觉得像是手机铃声。
不论是花是草还是树枝,先探进来摇晃两下,摇得簌簌响。
就像电话接通前的铃声提醒,似在说:“在吗在吗?我要来找你了啊。”
果不其然,那几根狗尾巴草收回去,一双眼睛出现在空隙里。
瞳仁棕黑,如三月桃花两瓣,眼下一点模糊不清的小痣。
正是裴倚鹤。
游自春大惊,仰着脑袋看他:“哥,真是你,你爬屋顶上干什么?”
那双眼眸略微弯起,他眨眨眼:“你往旁边站点儿,省得撞着你。”
“哦,哦。”游自春还没反应过来呢,愣愣往旁边挪了两步。
裴倚鹤又揭了几片瓦,飞身往下一跃,但没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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