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那种吃人的大家族里待着,倒确实什么可能都有。

        “昨天我回司里捋了一遍,总觉得这个案子和常清的叛变有关系。”进了凌晓雨的房子,肖自云示意他们观察案发现场,“她如果只是简单叛变,直接潜逃不更容易?何必还要带上辰刻和林珰珰来查案?而且这是个高档小区,安保极其严密,万一附近刚好有其他经验丰富的提灯人办案,她很有可能根本逃不掉。”

        “主任,我昨天仔细回忆了一下经过,她带我们在案发现场梳理的时候没有出现任何纰漏,直到后来出小区的时候才以口误的形式露出了马脚,甚至没有辩解就立刻对我和林珰珰进行攻击,然后逃离……”辰刻分析道,“看起来就像……就像是故意让我们发现的。”

        肖自云薅了薅“饱经风霜”的头发,有些糟心:“故意?然后呢?难道就为了引到没人的地方杀你们?你们也没仇啊?”

        听他们一通分析,宁九燃更糟心,感觉再不把水搅浑自己就得投案自首了。

        她想了想,煞有介事地说:“主任,如果凌晓雨是她杀的,那她们之间必然有联系,我们不应该查查这个吗?”

        “哦,对,我昨晚让人理了资料。”肖自云从兜里掏出一个微型储存仪,点了一下后放在桌面上,一个光面弹了出来,自动播放着一些资料,“你们看,凌晓雨和常清截止今年六月份都是完全没有交集的,但这三个月却发生了一些很隐秘的交流,虽然具体内容已经还原不了,但是我们可以统计出她们有二十四次的通讯交流,各种隐蔽的信息传递高达一百多次。所以我觉得,就像九燃说的,如果凌晓雨真的是她杀的,那么杀凌晓雨一定不是一个随便的选择。”

        三个月?宁九燃面上不显,心里开始怀疑:那也就是说,她在向伪神教投诚前,就已经认识凌晓雨了。她昨晚的叛变或许也跟这个有关,我必须得弄清楚,不然后患无穷……

        凌晓雨已经开不了口了,那么只能从她身边还开得了口的下手。

        “主任,您说是她经纪人发现她的?我们方便去找她调查一下吗?”宁九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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