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可以,她的经纪人凌蔼是她母亲,当时悲伤过度昏迷进了医院,昨晚已经醒了。”肖自云对辰刻说道,“辰刻,你联系一下医院方面,我们现在就过去。”

        “好。”辰刻隐隐觉得这个调查思路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听到吩咐便也没犹豫,应声开始打电话。

        “走吧,下楼坐我车,我带你们过去。”肖自云招呼着,突然一个刺耳的铃声响了起来,他的个人终端弹出红屏,而神情也随着红屏变得无比严肃,立刻划开接起紧急通讯,“我是肖自云……什么?穿山隧道……血月,怎么可能?这……黑……我知道了,马上到!”

        挂完通讯,肖自云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下水,皱紧的眉头写满了风雨欲来,他压着气扫了眼宁九燃三人:“司里有事,我现在马上得走,你们自己去医院查凌蔼,查完就在那待着,我没通知不许离开,明白了吗?”

        宁九燃和林珰珰应着,肖自云转身要走,挂完通讯的辰刻上前一步叫住他:“主任,凌蔼早上强行出院,上了一班高速列车,我刚刚转接了交管中心,车号是PZ376,停了在穿山隧道。”

        又是穿山隧道?宁九燃看向肖自云,见他脸色黑了又黑,最后憋出一句:“别查了,你们就在这待着,等我回……等我通知。”说完,他跨大步走了。

        “辰刻,交管中心有说,穿山隧道怎么了吗?”宁九燃看肖自云走远,问道。

        辰刻:“我问了一句,他们没说。”

        “主任现在好像就是要去穿山隧道,还说什么……血月?”宁九燃问着,目光扫过辰刻和一直缩在后面一言不发的林珰珰。

        ”应该是有急事吧……“林珰珰发现宁九燃在看她,小声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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