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隽如脸sE苍白,踉跄地往後退了几步,一头撞在站在身後翻阅解剖图谱的林明彦身上。
「徐隽如,你怎麽啦?」林明彦及时扶住她,关切地问。
「没什麽,」徐隽如猛地惊醒过来,定神看着眼前的解剖台,摇摇头说:「这几天身T不太舒服,昨晚失眠了。」
林明彦走到她身边的洗手台旁,伸手扭开水龙头。清澈的自来水在不锈钢盆里发出哗哗的声响,他将双手浸在水流下,眼神看着那些透明的水花,说:「我也睡不着。闭上眼,手心里还残留着解剖刀切开大腿外侧肌群的阻力。」
「那你先休息一下,去门外走廊喘口气,换我来做吧。」林明彦说道。
天sE暗得很快。晚上七点多,解剖室内依旧灯火通明,埋头在大T老师身上的医学生们手边动作并未停歇。整个下午,徐隽如和同学们一直待在实验室内。
「那我出去一下再回来。」徐隽如扔掉手上的橡胶手套,走出了解剖室。
走廊尽头的窗户半开着,夜风带着校园里泥土与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虽然依旧夹杂着夏夜的闷热,但对此时的徐隽如而言,已是无上的恩赐。
她靠着走廊的柱子,任由夜风吹拂着自己因为福马林而微微发烫的脸颊。
她长长地嘘了一口气,仿佛将积在x腔里的福马林气息都吐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