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六七十平方米的实验室里,四周的木架上摆满了装在玻璃缸、浸泡着福马林的器官标本。
屋子中央是七、八张水泥制的解剖台,每张解剖台一端都装有冲刷用的自来水龙头。
徐隽如往前走了一步,球鞋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全新的r胶手套,俐落地套在手腕上。
她恭敬看着眼前的屍T。这曾是一个拥有名字、记忆与Ai恨的「人」。但在这张台上,他被剥离了社会的相状,化为最纯粹的躯壳。
这不是普通的r0U块,他是我们的大T老师。
他用他最後的尊严在教我们认清生命的构造,我们不能因为害怕或浮躁,就对他的身T随便。
徐隽如专注地手握解剖刀,每剥开一层肌r0U,用镊子分开一层层结缔组织,里头便涌出刺鼻的福马林气味,熏得她眼泪直流。
当一条条肌r0U从刀口处翻开时,她的眼前突然一阵晕眩,伴随着莫名刺眼的亮光。
意识恍惚间,她隐隐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呼喊:「痛,好痛!」
她甚至在幻觉中看到那具躯T疼得从解剖台上坐了起来,向她伸出求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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