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过什么?”
一阵恐慌,她错了,大错特错。
最需要隐瞒的不是华高出现那天他怎样制伏她,也不是他如何在她面前自慰,而是那本日记——华高的日记才是必需隐藏的。
她意识到华高宁愿死也不想日记的内容被提及,尤其是以羞辱的方式。
在这问题上她必需说谎。
只要能让华高免受那折磨,即使要冒激怒康奈德的险她也甘愿。
当眼角余光瞄到那本日记正毫无遮拦地横陈在门旁的梳妆台上,她止不住身体的剧烈颤抖,绵软无力地颤抖着。
康奈德,当然注意到了这一切。
她支吾、闪烁其词的复述“写过什么”,无言的静默,虽只一刹,却已出卖所有——她努力地想虚构一个谎言。
她身体的突发抽搐与苍白,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顿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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