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样恳切又绝望,康奈德撤下一脸嘲弄,把手轻复上她的。
“别担心,德芬。我不会对他残忍的,正如我不会真正对你残酷一样。当然,我们在这儿的时光不会让他好受,对你也一样。可到最后,当旅程结束,我敢肯定,你和他都能有所获益的——无论是对性还是人生。”
他坐在那儿,久久地凝视着她。
品玩着她说的话及其背后的含义,考量着还遗漏了什么,如何挖掘更多。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空间某角,设想还有多少要被揭露,如何应对才能给华高最少的伤害、最低限度的痛苦。
她是那样热切地想对他好,想帮助他。
可到头来,她只把康奈德招惹来,折磨他。
“德芬?”
康奈德的嗓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到这里后,有写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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