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会不耐烦,甚至突然闯入,把水湿赤裸的我拉出去的想法,象针一样戳刺着我的神经,催我及早抹身、穿衣。
擦干身体,用毛巾裹住头发,打开他给我的那个装衣物的胶袋。
里面只有一件轻薄的雪白睡衣和一条白色内裤。
惶恐再次冲擦全身——他要把我融进某种幻想里。
他要我穿着这捞什子,然后干那种事。
会有路逃出去的,一定会有的。
他是比我高大、强壮没错,但我可以抓住什么重物,砸他的头,打昏他,找到车钥然后离开这里。
紧握着这残存的希望碎片,落着泪、战抖着我穿上他给的衣物,跟自己说这总比裹浴巾强点,穿回原来的衣物也只会激怒他,让他变得更危险。
那件睡衣透明得吓人,衣摆也只覆到臀部下方,仅仅能遮住内裤。
感觉无比的脆弱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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