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一个装有白色衣料的胶袋。
“没别的了,就这些。这儿有肥皂,洗发水,风筒和梳子,我还特地准备了一些橡皮筋。你洗完以后,我想你扎上你常编的那种瓣子。”
门上的插销已被除掉,我把浴室的门关上。
拧开花洒,待热水散发的蒸气漫满整个小室后,才敢坐到马桶上小解。
怕他闯入的恐惧也敌不过身体的迫切需要。
脱下衣服后,脆弱感便更浓,怕我赤裸的这刻他会推门而入。
可门一直静静地闭合着。
我站到花洒下,即使只是短暂的没他在场,也令我放松不少——没被他看着,也不用见到他。
热水冲擦着我的皮肤。
淋浴完后我久久地站在那里,不想出去,想独自隔离在这蒸气缭绕的浴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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