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家善人?多米尼克教义里世人皆是绵羊,本无区别,结果有人以贵族划分,贫民们就该在底层永远做劳工,永远做苦力?况且我们做了善人,还不是一样要受他国同类侵略,在西都,在嘶吼雄狮,在东域,侵略年年有,这都是多米尼克教育出的良家善人?”
芙兰双手伸展,振臂高呼,磨平场中争论。
“殿下,你们这样做会让教国千万教众心寒!我作为民俗宗教大臣,不能认同你们政策的决议。”基辅神父大叫“贵族制度与教国信仰绑定,您是要毁灭教国信仰吗?若是如此,我另一重多米尼克圣教代表的身份也绝不答应。”
反复强调自己的身份,基辅教宗甩手而去,等他到了门口,又驻足侧目,威胁道“别忘了,婚仪习俗,也是要有教会见证。”
无非就是你结婚,教会不管了呗。
言罢,扭头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潇洒的像是胜利者。
“太遗憾了,看来我只能换一个宗教大臣来统御教国的民俗信仰团体。”
芙兰环视群臣,目所及者纷纷退避,先前还兴致勃勃,准备大展拳脚的罗曼已经被人拉了下去。
这个职位是烫手山芋,谁要当了,必然会被多米尼克圣教盯上。
“吾主……”忧刚要发言,忽然想到自己身份尴尬,便又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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