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场中沉默,刚才芙兰给尤斯特鲁解围,给了复辟党派一线希望,现在又亲手扼杀了它。
“殿下,此事关乎教国国策,我由衷希望能让陛下做决断。”基辅见事不谐,连忙转移话题,把枪口再对准尤斯特鲁。
并且补充道“历代尼基季奇国王都由教宗加冕,而尼基季奇的教宗则由国王加封贵族,成为教国子民,相互认可,一饮一啄正是传统,可以说国王和贵族制度息息相关,若是没了贵族制度,教会支持,怕是对国君传承影响不小……”
“基辅教宗!你太猖狂了。多米尼克教义中有不干涉国政的条规,你这样做已经违背了教规。”忧听他言语威胁,立刻出声打断。
“阿不思圣骑,我不提你受教会见证,先问问你,圣教入驻教国是当代国君下的决定,如今要收回,不怕损害国家信誉?”基辅回击的不卑不亢,笃定了忧是要面子的人。
国策前后矛盾,在发展中常有,只是被收回特权的一方如果没有犯错,另一方就显得出师无名,没有信誉。
“我不会因私废公,我也相信任何公正的人都不会因为一点私利,弃国家大义而不顾。”眉头微皱的忧脸上出现一股杀意。
“尼基季奇教国的国民,是当今多米尼克圣教信仰最多的群体,他们的信仰无比坚定,都是良家善人,都是对抗魔物,保护人类的高洁子民。”
基辅教宗恶狠狠的看着忧。
这时,忽然一道冰冷的声音插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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