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知道,您是眼里容不进沙子的人,可我在您那,做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您重话都没说过我一句,我都心里有数的……所以,姐您总得让我为您做点什么。”
吕单舟说的是用江凇月内裤丝袜自慰的事,她不仅没责备吕单舟的胡搞,甚至采取的是纵容态度,裸睡了她的床,也不说要换床单就接着继续用,那对装满精液的浅灰色丝袜,她也是默默地洗干净后继续穿。
这些对于一直以来有洁癖传闻的女副县长来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江凇月微微笑一下,又去揉他的刺头,温柔地道:“我弟弟已经是个男子汉了啊,男人要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儿,只要不出格,这没什么错啊,干嘛要拿来说。”
吕单舟的痞子气又上来了,无耻地打蛇随棍上道:“那我还喜欢替您把卫生巾贴到内裤上呢,您得用弟弟亲手贴好的比较好——”
“懒得理你!”
两人的手臂又碰一起,江凇月往旁边闪一下,这次吕单舟没客气,手臂追过去再贴,江凇月没再退让,走得几步,她手臂也往中间使上点劲,两人肩膀终于紧紧贴在一起。
“姐。”
“嗯。”
两人都希望这段路能无尽地走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