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单舟侧头看看迎着灯光的江凇月,白皙的脸颊沾有几点雨水,端庄素雅的熟女,竟也有那么点娇艳欲滴的感觉了。
江凇月向他微侧着脸,突然道:“小舟,我……生理期是每月的月初这样子……”
“呃——”吕单舟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女领导突然说这个的意思。
恍惚间手臂又挨着了女领导,赶紧的挪开,雨伞比较小巧,两人有点挤,难免碰来碰去。
“我意思是说,其他时间你可以不备着那些——卫生巾。”
江凇月手臂也无意中碰到了男人,“我现在挺准的,一般都是四五天完事……其实你也不用准备这些,我一个女人哪能问个大男生要卫生巾,男人不是嫌弃这个晦气嘛。”
确实,他虽然准备有,但江凇月从没问他要过这东西。
女领导的体香又出现了,飘飘渺渺地钻进鼻子,比田野花香更让人陶醉。
吕单舟真诚地道:“我倒是愿意您问我要呢,您不也说了嘛,私下里,一个是姐姐,一个是弟弟,您越使唤弟弟,就越不把弟弟当外人,不是么姐?”
“嗯。”江凇月很认真地回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