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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开衣领,”沈维桢忽然说,“让我亲亲你脖子。”

        阿椿如蒙大赦,飞快丢开手;衣领刚松开一点,沈维桢的头便埋下。

        她仰起脖子,睁大双眼,望着屋顶,感受到兄长的呼吸落在她脖颈处、锁骨上,烫烫的,像一团火,要从她脚掌心熊熊烧起来,要一直烧到肚子里,将她烧成一堆滚烫的、凉不了的灰。

        “哥哥,”阿椿哀求,“我不想怀孕,我不想生下孩子。”

        “绝不会怀孕,”沈维桢的手盖住她眼睛,“放心。”

        发觉妹妹还在抖,沈维桢又说:“我只是想亲亲你,只是亲而已,不会让女子怀孕。”

        深紫衣袍彻底覆盖绿荷裙。

        阿椿不知道这一幕在那匣图册中那一页上,她怕得要命,因那图册上画的个个如风干狗便便,不曾有只一个头就大如鹅卵的。

        一知半解,姐妹们害羞,也不多谈,没人教过她这些,她又读不下那些详细解释的文字,只有图画,可她没见过这样的图画。

        “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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