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不想了,她抬脸,闭上眼就去亲沈维桢的脸,亲了两口,他犹嫌不足,将阿椿双臂抬起,迫使她去搂住他;但凡她有松开的迹象,便又强行按回。
“方才怎么碰的我?”沈维桢垂眼,在阿椿换气时开口,“继续。”
阿椿迟疑地伸出手。
第一次被人逼着非礼,她实在陌生。
这般好生奇怪。
沈维桢的脸和脖颈都红了,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眨眼都舍不得似的,一点笑容都没有。
这神情令阿椿惶恐,不知是不是弄得他不好,偏偏抽不开手,沈维桢一手按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背,要她将脸贴在他肩膀上。
他低头,吻着她侧脸,低语:“想想秋霜和冬雪,她们都在等你。”
阿椿腕子都要酸了。
她搞不清这有什么乐趣,沈维桢一声不吭,沉默地舔她的额头,眼皮,鬓角,耳朵,脸颊,下巴,兄长的呼吸声很重,很可怕,像山里的灰狼,正舔舐着他的狼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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