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抬头。那双黑眼睛就在面前，很近，近到可以看到瞳孔最深处的琥珀sE。
「他是受害者。」傅承渊说。「被骗不是因为好欺负，是因为信任。信任一个人二十年，不是缺点。是那个骗他的人有问题。不是他。」
林予安没有说话。他靠回那个人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他想到那些文件、那些邮件、那些伪造签名。他想到爸爸最後那段时间——头发白了很多，常常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他以为那是压力大、是工作忙、是中年危机。他从来没想过，那是被背叛。被一个叫了二十年「兄弟」的人背叛。
「傅承渊。」他叫了他的名字。
「嗯。」
「谢谢你。」
「谢什麽？」
「谢你刚才说的话。谢你帮我爸说话。谢你在这里。」
傅承渊没有说「不用谢」。他收紧了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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