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摇了摇头。“最好你自己去找出来。一旦你到达第二领域，你就能理解滑动的内容。”
玉片静静地躺在他们之间，柔和地反射着灯笼的光芒。何予沉思了一会儿。李恒似乎对他所看到的艺术感到有点不安。看起来有点不公平，他不会分享他所学到的东西。“蔡长老也说过，这门艺术将带我登上修炼的巅峰。”
李恒突然笑了起来。“他说什么？我想这取决于你是否能做到。我的家族艺术已经足够好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父亲和祖父都用过它，到了我爬得跟他们一样高的时候，我自然会有必要的见解来改进它。”
一句轻描淡写的评论刺痛了何宇的心。想起他可以简单地改进从第七界祖先传承下来的艺术，似乎遥不可及。但李恒对此却如此随意。这只是他们之间又一个差异。“我想我最好开始工作吧，”何宇叹息道，“蔡长老说我必须达到基础才能开始修炼云皇天宫。我甚至还没有到达晚期气聚。”
“关于那件事，”李恒说，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
何宇精神一振。“别告诉我，你找到了能把我送到第一界巅峰的药丸，而且你想给我？”
“不，”他笑着回答，“不过我倒是有个计划。首先，你需要学会正确使用你的关刀。找个导师，修炼五弯风吧。不管怎样，我们都得等到休战期结束。”
这不是他所期望的答案，但至少是某种程度上的回答。鉴于他不必为长老蔡为他选择的手册付费，他现在对雇佣宗门导师的想法不再那么反感。至少现在他终于在他的道路上迈出了真正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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