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宇呻吟着翻身侧卧，他的关刀离他几尺远。他的上方是他的宗门导师，一个魁伟的内门弟子，头戴锥形农民帽，名叫方应杰。
“关刀不是剑，”方应杰说。他的声音很深，但令人惊讶地安静。尽管如此，它还是穿过了贺宇耳朵里的雷鸣般的血液。“这个真理是五弯风的基础。用你的武器来充分发挥它的作用。只关注刀锋是危险的。”
当何宇推着自己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关刀时，他无法否认那些话。他倒在地上的原因是方应杰的武器底部铁帽击中了他的腹部。他的一部分想把这种差异归咎于导师庞大的身材——他迄今为止遇到的唯一一个与之类似的人就是任煌。然而，他的修炼不会让他这样做。每天通过修炼白山技巧逐渐增长的自我理解和对他人的洞察力已经向他展示了这种事物的真相。
方英杰的体型可能会让人以为他动作迟缓，但内门弟子却以优雅的挥舞动作挥舞着他的关刀。这些动作包含了与力量一样多的速度。下午第十次将何宇击倒在地的那一击，是从这样一个大范围的攻击中跟进而来的。反转是突然发生的。他原本以为会再来一次环形切割，而不是用武器的另一端迅速刺出。
不，方英杰的名声不是没有根据的。他被认为是特别出色的天才，武器上有着特殊的才能，他把这归功于他对五弦风的修炼。何宇在课程上的花费相当于一个月的周薪，但他已经看到了价值所在——尽管他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地上。
“组成暴风突击阵型，”方英杰下令。
何宇按照教导一步步向前走，挥舞着他的关刀，刀锋以一个从上往下的弧线劈下。他的老师正如他所料地进入攻击状态。与方应杰交手比起和李恒或其他外门弟子相较是截然不同的。方应杰是一个激进的战斗者。在李恒会防御并将攻击引导至冬月镜中，让其吸收来袭并增长力量的地方，方应杰则以一击还一击——每一次防守都是一个攻击，每一次攻击都是一个防守。
下午与何宇的对练中，方英杰解释过五弯风利用关刀的力量、重量和范围来发挥其最大优势。像使用棍棒一样，方英杰可以用它来阻挡攻击并将对手推开，如果施加足够的力气，还能让攻击者失去平衡。何宇仅凭这一点就已经被打倒在地上好几次了。这一次，方英杰却做了一些不同的事情。
他把何宇推开后，单手握住关刀。“清风阵”，他说。方应杰将关刀的枪托重重地砸向地面，一股强大的风气轰然爆发。他周围扬起尘土，何宇——仍然因为之前的招式而失去平衡——再次跌倒在地上。
他摇了摇头，何宇再次推着自己站起来。他几乎要抗议了。他的导师用更高的修炼来支配他是不公平的。如果方应杰只是欺负他，何宇什么也得不到。但是，他的灵感告诉他事情的真相。方应杰的修炼仍然被抑制着。虽然他仍然拥有早期第四界修士的技能、洞察力和经验，但他将自己的气的效力限制在了晚期第一界的水平上。
“你能做到吗？”何宇不敢相信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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