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在一周末尾进入夜间修炼时，他带来了第二块灵石。只要握着它，就会从他的手指到肩膀传来电流般的能量脉冲。在封闭了修炼室的门并采取莲花姿势后，他从灵石中吸入了气。
差异是立即的。在过去几天不断的练习和文长老的指点下，他的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顺畅、更容易地流动。他于只需几口气便将灵石中的力量引了出来，能量涌入他的丹田并像几乎无法控制的大风暴般翻腾。一个威胁着要从容器中爆发并溢出到他的经脉中的力量风暴。一瞬间，惊慌险些淹没他——但文长老的教诲之一从记忆深处飘然而至。
贺宇专注于丹田中翻腾的力量。他抓住它并推动，将其压缩成一个越来越小的气的种子。正如文长老所教导的，他保持对呼吸和心跳的关注，维持着成功修炼至关重要的平静状态。慢慢地，他将呼吸与心跳匹配，然后将两者与气的脉动匹配。当三者齐一时，他在每个脉冲之间推动，将丹田逐渐压缩到每次跳动。
他的气在体内急切地想要爆发出来，但他还是紧紧地控制着它，就像他被教导的那样。每当他将其压制下去时，他的丹田在他的内视中就会亮起一丁点。他与自己的灵魂搏斗了多久，他说不清楚，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再也无法进一步压缩他的丹田。尽管如此，他的气仍然在不断增长。他试图将其困住，不让它在他体内肆虐，但很快就变得太难以控制了。
气从他的丹田中涌出，推动着他的经脉，遇到了刚才还不存在的奇怪阻力。他郁的震惊很快就过去了。与他以前所知道的任何东西都不同的恶臭让他作呕。他又吸了一口气，然后剧烈地干呕。这股恶臭仿佛有人把一具尸体扔在太阳下烂掉，然后把它塞进了他的修炼室里。他睁开眼睛，深呼吸，又一次剧烈地干呕。
他全身被厚厚的黑色泥浆覆盖着。它从他的皮肤中渗透出来，并且已经渗入了他的教派制服中，彻底毁掉了它。现在，他把注意力从修炼上移开后，那种气味不知为何变得更加糟糕。他试图站起来，但是他经脉中的气却似乎还没有完。他身体仍然在推动着那黑色泥浆，排出更多的黑色泥浆。
何宇咳嗽和窒息，挣扎着呼吸。最后，涌出的气终于平息下来，他至少可以让自己站起来。他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将门打开，然后在外面倒下并深深地吸入一股清新的空气。这整个过程比温长老的讲座还要糟糕得多。
李恒在修炼室前等待他，脚边放着一桶水。“恭喜，”他说。他用脚指了指桶子。“我给你带来了这个。”
现在他可以正常呼吸了，何宇花了一会儿时间来惊叹于他的经脉中流动的能量。当他站起来时，他发现这比他习惯的要快一些，也更容易。他深吸一口气，他的肺部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充盈。他的丹田里响起了气的电击声。他的精神中心变得更小，但却更加浓密。他觉得自己好像重生了一样。
“这是基金会吗？”他惊奇地问道。
李恒笑了。“你以为你能从第一界的脚趾头到第二界的突破只需要几天？不，你才刚达到中期气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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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突破中清除污泥时，允许自己露出一丝苦笑。“我想我应该早就料到会这样，”他说，让他的失望渗透进他的话语。诚然，中期气聚是向前迈出的一步，但他已经允许自己希望自己迈出了更大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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