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抵达训练场时,任煌正命令外门弟子排列成队。聚集在一起的有大约一百人,他们都和何宇差不多同龄。在场地的远端,何宇瞥见了陈菲。她正在与另一位女弟子聊天,那个女弟子的举止很像李恒。可能是另一个贵族。希望他能在下午文翁长老的修炼课之前赶上她。
任煌的声音像雷鸣一般在训练场上滚过。“注意,弟子们,”他大声说,“这是你们唯一的警告。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不允许一年级弟子之间进行决斗。”聚集在一起的弟子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低声嘀咕。
“已经有两个人打架了,我不得不介入。我希望我不会再次这样做,”任煌继续说。何宇瞥了一眼他的室友,后者保持着石头般的表情,眼睛直视前方。“在新弟子宽限期内发生任何进一步冲突,将会被逐出山门并禁止加入教派。没有进一步的警告。我说的清楚吗?”
聚集在一起的弟子们大喊着“是,师兄!”,并行礼。大多数人异口同声。他宇尽力地模仿周围的人。他从中得到了些许安慰,他不是唯一一个被抓住的人。
这并不意味着你已经不再竞争。任煌将双臂抱在胸前,在弟子行列中大步走来,继续说:“禁令有两个目的。一方面,它允许新弟子适应自己并弥补他们修炼中的任何弱点。明智地利用这段时间。公开冲突可能会对那些基础较低的人带来好处或灾难。你从今天开始有六个月的时间达到第二境界,如果你还没有到达的话。好好利用这段时间。如果你的修炼没有进步,你将被逐出宗门。
“第二,这个禁令的目的是教你,不是所有的竞争都以公开冲突的形式出现。证明你的价值给宗派。这次身体训练课是你们有机会展现自我的一个领域。从现在开始,你们每个人都是彼此之间的竞争对手。”
训练场上笼罩着沉默,任煌刚刚说完话。何宇并不想听见这些。他立即看到了这种新情况对他的不利之处。他是外门最弱的弟子,他的软弱意味着他在这里与任煌的训练将更加具有挑战性。他担心这会让他进一步落后。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尝试。他那天早上学到的最重要的事情是,沙香不会让他享受懒散的奢侈。他毫无疑问,她一旦结束宽限期就会来找他。他也不能总是指望李恒救他。他不应该指望李恒。他来这个宗门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不是为了积累自己的力量?他需要做的就是达到第二境界。然后,他现在感到的任何弱点都将不再有任何意义。然后,他就可以为自己挺直腰板,并向所有人证明他属于被遮蔽的山脉宗门。
这并不意味着他的弱点不会在此期间阻碍他——这是他很快从任煌那里学到的教训。演讲一结束,训练就开始了。任煌对聚集的弟子们吼了一声命令,让他们绕着山跑一个圈。广场的一侧有一座阵门通往一条小径,弟子们都按照他的话向那里移动。
何宇很快就开始疲劳。他一开始就落在了其他弟子们的后面,他的呼吸变得更加吃力,每一步都让他感到更加难受。在第一个弯道之后不久,他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喘息声——仅仅是从起点过去几十码的地方。他的腿部灼热,血液在耳后咚咚作响,黑暗开始侵蚀他的视野。当他前面的弟子背影逐渐远去时,他几乎要放弃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追上其他人了。
然后,他回忆起父亲教他的粗糙技巧,敲击了自己的丹田。精神中心的气池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这是他在宗门度过第一夜修炼的结果。他不能让自己对此感到惊讶。还有路要跑,他需要所有的力量来坚持下去,并且需要所有的专注力来维持身体强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