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厅的灯关了大半，只剩最后一排日光灯还亮着，光线昏昏的，把他整个人笼在一片柔和的光晕里。他就那样站在那束光里，隔着一排排椅子和散落的纸张，望着门边的郝思佳。
“我想知道，”他说，“我等这个结局等很久了。”
郝思佳深x1一口气。
她想起自己二十岁那年写下的第一行字，想起那些深夜敲击键盘的声音，想起那些她JiNg心编织的、属于另一个时空的Ai情故事。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写的每一个字，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被一个人如此郑重地对待。
“结局就是，”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动什么，“季深亭找到了郝思佳。他对她说，我不是故意靠近你的，我只是控制不住。然后郝思佳说——”
她说不出话了。
因为季深亭已经走了过来。
他在她面前站定，b她高一个头，低头看她的眼神里有光。那光不是热烈的、灼人的，而是安静的、持久的，像深秋的月光，像初冬的暖yAn，像她笔下写过无数次的、那种让人想要落泪的温柔。
“郝思佳说什么？”他问，声音低低的。
郝思佳仰头看着他，眼眶里的水汽终于兜不住了，顺着脸颊滑下来。她笑着，声音有点抖，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她说，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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