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深亭转身走进了活动厅，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折叠椅。
“坐下，”他把椅子放在她身后，“你先歇会儿，剩下的我来收拾。”
郝思佳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没坐下，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季深亭走进活动厅开始收拾桌椅。他把那些散乱的椅子一张一张归位，垃圾收进袋子里，投影仪和幕布仔细地收好。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很安静，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郝思佳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忽然开口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季深亭，你知不知道你那本书的结局是什么？”
季深亭正在叠幕布的手顿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
那本男主叫季深亭、nV主叫郝思佳的书，因为作者停更，一直没有结局。
“我不知道，”他说，“你还没写。”
“你想知道吗？”
季深亭转过身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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