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尽然。”丁寿同样笑道:“刘公公曾经教我一个”稳“字,借力打力,稳中求胜……”

        “虽从一开始便对你生疑,但一来朝中筹划未毕,二来又出了白云山这档子事,段瘸子做的太不地道,总要为郭家几个丫头讨回这份公道。”

        “缇帅真是惜花之人。”方未然挑眉笑道。

        “偏偏段朝用背后有个武定侯府,郭良老儿对刘公公还算恭顺,便是为了千金市骨,本官也不好轻易动他。”

        “难怪缇帅一再谦辞列入请功奏表,”方未然了然于心,颔首道:“在下与陈熊不觉间便成了缇帅手中那把借来的刀……”

        丁寿笑了,“比喻不错,你把二爷当傻子般在南直隶转来转去,总要付出些代价不是。”

        “在下属实小瞧了缇帅。”

        “事已至此,方兄何妨坦诚一些,你——又是什么人?”

        “我?区区六扇门总捕,年俸百二十石,相处这么久了,缇帅还不知么?”

        “一个小小捕头,如何能牵扯进这惊天大案,你背后究竟是什么人?”丁寿紧盯方未然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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