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某若说绝无此事,缇帅定是不信?”
丁寿点头,“恰好梅神医也在,脱了裤子,若是方兄腿上无有初愈新伤,在下磕头赔罪。”
方未然失笑,“缇帅倒也舍得下脸。”
“我从不要那没用的玩意。”丁寿坦承。
“方某好奇,缇帅应是早就怀疑在下,何以还要随着我东奔西走,坐失追银良机呢?”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五十万两银子是否追得回来我并不在意。”
“缇帅并非身负密旨查案?”方未然面露意外。
丁寿摇头,“那笔银子自有陈熊设法筹措,我意绝不在此。”
方未然自是不信,只是轻哦了一声。
“刘公公初掌司礼监,朝廷勋贵自恃丹书铁劵,沐猴而冠,陈熊总兵漕运,贪狠殃民,目中无人,实在是太适合做那只给猴子们看的鸡了。”
方未然轻笑,“原来平江才是遭人算计的那个,方某岂非受了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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