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翩翩嫣然一笑,“小女子也无办法,自知功力差那谢老儿许多,不得不行此险着,望公子海涵。”

        “姑娘以性命做赌,其中凶险远胜于我,丁某怎敢言罪。”

        丁寿这话倒是不错,杜翩翩这次确实凶险异常,若是谢自伤未存活口之念,直接一掌劈将下去,杜翩翩早已香消玉殒,成了一只死狐狸。

        “只不过谢老儿也算一条汉子,这样便丢了一只眼睛实在可惜。”谢自伤那股狠劲让丁寿感慨不已,自问易地而处,他可做不得‘完体将军’。

        “确实可惜,本想诈他一诈,以待将来,怎料他心急地自挖了眼珠子。”杜翩翩长吁短叹,似乎颇为惋惜。

        “怎么,你的银针无毒?”丁寿奇道。

        “哎呀公子爷,那针藏在妾身口中,哪舍得抹毒啊!”杜翩翩掩唇咯咯娇笑,听得丁寿遍体生寒,谢老儿真是悲催透顶。

        “大恩不言谢,公子此番援手之德妾身改日谢过,告辞了。”杜翩翩扭着曼妙腰肢,向店门走去。

        “慢着。”

        随着丁寿喝阻,一众锦衣卫成扇形将杜翩翩围在中间,郝凯如同小山般的身躯更是堵在了门口。

        “哟,公子爷莫不是要留奴家叙旧?”杜翩翩乜着媚眼,春波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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