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自伤果真陡然止步,那支银针入体不深,颤巍巍钉在右眼上,血泪斑斑,望之可怖,厉声道:“解药!”
“这便对了,谢长老只要保证不再找小女子的麻烦,那解药自当双手奉上。”
“要挟老夫?做梦。”谢自伤擡起左手,瞬间将那只受伤的右眼球连同银针一并挖出。
这老儿如此刚烈,震惊满场,便是杜翩翩也是心弦大震,挢舌难下。
谢自伤肩头血如泉涌,空洞的右眼中血丝垂面,状如厉鬼,兀自凄厉大笑,“杜翩翩,今天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来日崆峒派必有厚报,另两位朋友,可敢留个万儿?”
从见面开始,谢自伤一直以江湖前辈自居,此时拉平辈分,显然已将自己当成了仇人,丁寿琢磨是不是有告诉他真名实姓的必要,实在不行,人不知鬼不觉把这老家伙就在这做了……
“本姑娘慕容白,我师尊是天幽帮主司马潇,今后想报仇,尽管来找我。”慕容白毫不犹豫将自己交待个干净。
丁寿咳嗽一声,灭口的事先放下吧,干巴巴跟了一句,“丁寿。”
谢自伤默念两遍,“好,老夫记住了,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这老儿来得突然,去得痛快,毫不拖泥带水。
丁寿拍拍手掌,“我说杜姑娘,丁某那里打生打死的,你倒是忍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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