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我怨我,你先坐下歇歇。”丁寿扶着慕容白安坐在椅子上,顺带清楚地欣赏她的体态。

        昨夜灯光不明,此时再看,小慕容更加娇柔动人,雪白的肌肤上还留有昨夜残存的余韵嫣红,指尖所触的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惊人的弹性,尤其那一双长腿,浑圆修长,洁白如玉,和凤儿都可一较高下,这就是所谓‘腿玩年’吧……

        丁寿心有所想,某个不安分的物件立时有所体现,摇头晃脑地挺立而起,慕容白不经意一扫,见那东西直不楞登地冲着她张牙舞爪,更是羞愤交加。

        “你……你现在还想着那脏事?”慕容白抽噎道,她初经人事,身子受创,这人嘴上关心,心里还不老实,果然世间男子皆薄幸。

        丁寿捂住胯间,大呼冤枉,称这不是他本心所想,慕容白哪里肯信,逼得丁寿手忙脚乱的穿起衣服。

        “你还不出去?”慕容白瞪着眼睛。

        “小慕容,这里是我的房间,太师叔出去了还能去哪儿?”穿戴整齐的丁寿真有那么一股子衣冠禽兽的味道,立即摆正了脸色。

        “你……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慕容白此时才觉察自己身无寸缕的和这家伙胡扯了许久。

        丁寿点头,推门而出。

        女人啊,床上和床下真是两个人,站在客店二楼回廊上,丁寿重重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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