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慕容白羞红了脸,气恼道:“快闪开,我要起身了。”
“既然这小东西来了兴致,白儿便再陪太师叔乐上一次吧。”丁寿涎着脸向慕容白凑近,双手更是不老实地攀向了挺拔双峰。
“放手!”慕容白声音转冷,“说过了,咱们交易只有昨晚,不许你再碰我。”
丁寿撇撇嘴,对口嫌体正直的徒孙大为不满,“嘴上说不要,也不知昨晚求着人动的又是哪个?”
“你……”慕容白顿时气苦,忆起昨夜癫狂,自己各种淫呼浪叫,摆出各种羞人姿势,不由脸红耳赤,羞愧不堪,难道自己真是个天生淫娃,荡妇体质不成。
见慕容白发了火,丁寿也不好强迫,经过昨夜发泄,他心气顺了不少,心底可以腾出点小地方替别人着想了,连忙松手撤腿,陪着笑安慰这个才被自己破身的小师侄。
慕容白也不多话,擡腿跃下了床。
“哎呦”,这一下动作猛了,扯动胯间裂伤,慕容白疼得身子趔趄,险些摔倒。
丁寿立即一个纵身,精赤溜光地飞到慕容白身侧,扶着她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怎么会没事!”慕容白玉手向下一探红肿干涩的阴门,痛得她龇牙咧嘴,再看雪白肌肤上布满的无数吻痕,委屈地眼泪都流了下来,“都是你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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