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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希哲兄,许久未见,风采依旧啊。”丁寿离着老远便长笑拱手。
韩守愚长揖到地,“不才等候乙科放榜之时,听闻丁兄大驾亦在长安,厚颜来见,望兄宽恩恕罪。”
“你我弟兄何须客套,”丁寿快步来到近前,扶起韩守愚,笑道:“一时疏忽,竟忘了今日是乡试放榜之日,想来希哲定是榜上有名了。”
韩守愚自衿之色一闪而逝,“侥幸忝列其中。”
“果然如此,韩世伯此番定然老怀甚慰。”丁寿揶揄道。
“丁兄举荐之德,家君感念于心,请受在下一拜。”韩守愚的老子韩鼎一把年纪了被丁寿举荐出山,执掌银台,确实心怀感念,谁不知道太后那娘们记仇的性子,韩老大人原以为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过去了,没想到还有机会发挥余热。
丁寿连说‘见外’,不受韩守愚大礼。
“这位是……?”二人寒暄一番,丁寿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位文雅的青年书生。
“学生邵升见过缇帅。”书生恭谨施礼。
“晋夫是本科陕西解榜头名,素来佩仰丁兄大名,故结伴同来。”韩守愚一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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