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郝凯摇头,“据兴平传信来,刘老先生还要带着子女祭拜祖先,沈彬还未动身。”

        出趟远门还要祭拜?

        刘荣两口子一辈子都没享过什么福,估计也没想到送进宫里的小儿子会有今日风光,人死万事休,身后搞这套有什么意思!

        丁寿暗中撇嘴。

        “我没那么多闲工夫等,陛下和刘公公让我考察边事,耽搁不起,他们来了若是愿等我会合便一同回京,否则让沈彬安排一路护送。”刘瑾可不是让自己来当保镖的,西北各镇是什么情况还得亲自去看。

        郝凯等人点头答应。

        “回头把那八万两银子提出来,着人押解,你说说,这钱庄若是在九边设分号该多省事,一沓银票揣了就走,何必这么麻烦!”丁寿吐槽。

        于永干笑,“九边皆是军镇,不比两京与各省通衢繁华,那些钱铺仅靠兼营些小本的银钱兑换,怕是撑不起大人您这动辄数万的大手笔。”

        既答了话,又不着痕迹地拍得丁寿浑身舒坦,是个人才,丁寿嘉许地冲于永点了点头,郝凯则是满是警觉地看这个色目回回同僚。

        “大人,有客来访。”一个锦衣卫屋外禀告,“来人自称是您旧友。”

        “旧友?我在西安城里还有熟人么?”丁寿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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