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丁寿无比惊疑,他的天魔功已修至六重天的第四层兜率陀天境界,当日连杜云娘这等老江湖都无法攻破他的护体真气,这丫头却指劲透体,轻松封了他的穴道。

        “奇怪么?我师门的出神还虚指可不比魔门的搜魂指差。”戴若水得意娇笑,玉笛离了丁寿头顶。

        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二爷百爪挠心,偏动惮不得,长吁短叹,懊丧不已。

        一张丽光照人的俏脸转到了丁寿眼前,戴若水一袭白裘,手扶玉笛,黛眉微微扬起,俊目上下巡睃了几遍,“你那案子审得不错。”

        “你听说了?”

        “锦衣缇帅平冤查狱,奸宄授首,恩威并施,士民咸服,谁人不知!”玉笛敲打手心,戴若水悠悠说道。

        “岂敢岂敢。”丁寿洋洋自得。

        戴若水嫣然一笑,伸手开始在丁寿身上摸索。

        “诶,戴姑娘,你这是做什么?”丁寿纳闷,以往相处这姑娘没这么直接奔放啊。

        “坊间都说你身上有块劳什子令牌,连陕西两大宪见了都得下跪听命,借我瞧瞧。”戴若水嘴上应答,手上不停。

        “不是……姑娘,那金牌是当今万岁御赐之物,不能轻易……哎哟,没在那里,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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