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清脆的声音,丁寿苦笑,“天地良心,我可真不知道戴姑娘在此。”

        “这么说来,你我是有缘千里来相见?”

        “该说千里姻缘一线牵才是,”丁寿好像没听出戴若水戏谑之意,反而更套近乎,“前番姑娘不辞而别,丁某日夜牵挂,不想在此偶遇,且容在下拜见。”

        不待丁寿转首,身后已是一阵娇笑,“那可不行,我刚才在洗澡,现在没穿衣服。”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一只秀美玉足挑着一件蓝色肚兜,伸到了丁寿眼前。

        肚兜轻薄,是上好湖丝织就,玉足纤削,玉瓣般的脚趾示威般顽皮地挑动了数下,丁寿目光顺着匀称的圆润足踝慢慢向上,一段光洁紧致的小腿映入眼帘。

        还待顺着再往上看,身后人儿忽然嘻嘻笑道:“你的头敢再转一分,我就把你的尸身扔湖里喂鱼。”

        感到头顶上的玉笛所蕴含的真气含而不吐,丁寿虽不信这丫头会真对自己下死手,但犹豫再三,觉得还是没必要拿命去赌,只得遗憾万分地叹了口气,“姑娘这样可是更勾得在下心痒,今后怕是要食不甘味,寝不安眠了。”

        “活该。”戴若水娇嗔一声,“我要穿衣服啦,你不许偷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丁某对姑娘倾慕已久,可未必忍得住。”丁寿不忘说便宜话。

        “无妨。”戴若水轻笑,出手如风,瞬间封了丁寿五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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