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前辈,令嫒伤得不轻,可要晚辈帮忙?”声音细若游丝,不绝如缕,说不出的诡异。

        盘膝调息的女子闻声心中一紧,面色突然涨红得如同醉酒一般,秀眉紧蹙,一片痛苦之色,白壑暝在她肩头轻轻一拍,示意她不要乱动。

        “你还敢回来?”白壑暝尽力平稳自己的呼吸,不让对方察觉异常。

        “前辈久不行走江湖,怕不知晚辈‘阴魂不散’的匪号。”赵景隆站在洞口,细声细气地说道。

        “本来在下还庆幸逃脱一劫,可细想却觉不对,”轻抚胸前包扎好的伤口,赵景隆狡狯一笑,“冷面魔儒白壑暝性情孤傲,今日怎会与我多费唇舌,实在疑团难解。”

        “果不其然,尊驾有伤在身,”赵景隆眼神从洞角钱清尸身上扫过,略带愤懑不甘道:“此番坏了圣教大计,若是带您老回去,或可将功补过。”

        白壑暝嘴角翘起,“你不妨上前来试试。”

        赵景隆表面胸有成竹,事到临头却踟蹰不前,白壑暝适才那一剑威慑太大,至今他也只敢停在洞口。

        “怎么,没种?”

        白壑暝言语挑拨,赵景隆心中更是没底,不由心中后悔,万一这老儿伤情没有预计中严重,他岂不是上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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