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的身体无碍了?”白衣女子以剑作杖,蹒跚走到白壑暝身前,关切问道。

        白壑暝高大的身子猛然一个趔趄,颓然软倒,吓得白衣女子急忙丢剑,将他扶稳。

        “王图霸业似水流,英雄梦醒总伤秋。人生在世难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白壑暝轻轻摇头,无奈道:“白某英雄一世,如今只能勉强使出一式‘明朝散发弄扁舟’,真是老朽无用了。”

        “爹,您为救女儿强运真气,怕会留下隐患,女儿马上助您疗伤。”白衣女子忧心如焚,立即要为白壑暝运功疗伤。

        “我出手是为自保,与你无关,你自行疗伤就是,不必管我。”白壑暝尽管虚倦怠弱,还是推开了女子。

        “您身子这样女儿如何能静下心来!”白衣女子凄苦言道。

        “静不下心便是养气功夫不到,白某没这样无用的女儿。”

        白壑暝艰难地直起身子,毫无感情地说道,“若想有自保之力,便快快运功,你帮不上我,我也不需你帮。”

        女子朱唇翕动数下,终究没有吭声,只是盘膝坐稳,吐纳调息。

        白壑暝见女子依言运功,算是放下心事,立在女子身侧,将整个身子的力量都拄在剑上,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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