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潇言笑晏晏,举杯相邀,白映葭不声不响地陪饮了一杯。
放下金杯,司马潇斜睨呆立一旁的慕容白,“白儿,把盏。”
“师父,没有酒了。”慕容白回道。
身在酒楼,司马潇不但自带酒具,连侍酒也是由女弟子代劳。
“再温一壶来。”
慕容白朱唇微翘,美目满含嫉恨地扫了白映葭一眼,不情不愿地捧起酒壶。
“不必,我乏了,今日到此为止吧。”白映葭正待起身,突然被司马潇扶住了香肩。
不带白映葭相问,司马潇嘴角一抹,“上来一位高手。”
举手一招,酒楼雅间的隔扇门无风自开,现出了外间大堂的数张散座,拐角楼梯处,一个白袍人正款步登上二楼。
慕容白见这白袍人浓眉大眼,躯干丰伟,左手握着一柄宽约四指的长刀,那把刀的由柄至鞘,长过四尺,通体血红,鲜艳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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