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乐声喧,鸣锣开道,陕西三司及府县各级衙门的仪牌密匝如林,冠盖云集,队伍所过之处,街上百姓纷纷避让,不敢直视。
“好大的阵势,这位丁大人的排场可真不小。”
临街的一处酒楼上,司马潇端杯噙笑,凭栏俯视。
“哼,不过小人得志,沐猴而冠罢了,”一旁捧着酒壶的慕容白菱唇轻撇,神情不屑,“若是帮中摆开排场,师父的气势定胜他十倍。”
“哦?”司马潇剑眉微微扬起,转向另一侧的伊人,笑问:“映葭以为呢?”
“没看到,不晓得。”白映葭不自觉摸了下腰间匕首,蓦身回席坐下。
司马潇挥手制住慕容白几欲冲口而出的抢白之语,轻笑一声,也回到席间,“不错,眼见为实,凡事未得亲见,切莫妄下断言,白儿,还不谢过映葭师叔指点。”
慕容白闻言神情一窒,呆站未动。
司马潇眼波轻转,不满之色一闪而逝,慕容白霍然惊觉,躬身施礼,“多谢师叔。”
白映葭蛾眉轻敛,缄默不言。
“酒逢知己千杯少,来,映葭,我再敬你一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