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这他娘就是一个佛堂啊,白忙活了。”随后跟进的沈彬点燃香案上的供烛,借着烛光细细审视着供奉的弥勒佛像与神龛后的刻字,“郝头儿,咱们兄弟立大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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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后客房,丁寿据着一张圆桌自斟自饮。
“犯妇叩见大老爷。”蒋氏跪在地上,簌簌打颤。
摆手让押解的锦衣卫退出房外,丁寿笑道:“口称犯妇,看来你也自知有罪了。”“求大老爷开恩,饶奴家性命。”蒋氏以头抢地,苦苦哀求。
“饶命?你怕是想好死都难哟。”丁寿执着桌上的五彩花卉缠枝自斟壶,对嘴浅饮,悠然自在。
“谋杀亲夫,该当凌迟处死,知道何谓‘凌迟’么,就是俗称的千刀万剐,在你身上割三千三百五十七刀,每一刀割下的肉如指甲片大小,每十刀一歇一吆喝,知道为什么嘛,就是为了让你吃得苦头更久些……”“头一日先剐三百五十七刀,在胸膛左右起,割上三日才止,最后一刀才会割下你的脑袋……”丁寿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笑容阴森,蒋氏早吓得心胆俱裂,花容失色,手脚并用地爬到丁寿脚下,扯着他的衣袍死死哀求。
“奴家知道错了,求大老爷开恩,免去这凌迟之刑吧,奴家来世做牛做马也不忘您老的恩德。”“免了凌迟也并非不可。”丁寿迎着蒋氏希冀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名艳丽少妇。
一身象牙色的绸缎衫裙裹着丰腴柔软的成熟娇躯,酥胸起伏颤动,配着丰润俏嫩的雪白脸蛋,柳眉弯弯,杏眼桃腮,一头乌发挽成圆髻,贴鬓插着几只茉莉花,香气袭人,越显得骚媚透骨,撩人心动。
“你入罪之后,爷一没让你换上罪妇衣裙,二没将你打入大牢,这其中照拂你又该怎生报答呀?”丁寿语意轻佻,蒋氏如何听不明白,她本也不是贞洁烈妇,此时为了活命更是知情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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