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费事了,去把墙边那梯子搬过来。”沈彬突然道。

        “这一眼能看见房梁,想上房直接窜上去就是了,还搬什么梯子。”郝凯嘟囔道。

        “郝头儿,你平日在北司拷讯,这抄家拿人的活计,还是看兄弟东司房的吧。”沈彬得意说道。

        在沈彬指挥下,锦衣卫先将梯子搬进屋里,东南西北的一通比量,做好标记,又在屋外照猫画虎重做了一遍。

        “二位大人,东墙比西墙多出五步。”“真有你的,老沈。”听了手下奏报,郝凯往沈彬肩头狠拍了一巴掌。

        沈彬龇牙咧嘴地揉揉肩膀,“别高兴太早,郝头儿,这入口机关怕不容易寻。”“费什么事,给我砸。”两眼发光的郝凯搓着手掌笑道。

        从周边民家弄来锨镐,一帮改行力工的锦衣卫抡起膀子叮咚一通乱砸,不多时便将东墙凿出一个大洞。

        郝凯不等灰石落尽,晃燃一个火折子,一猫腰便钻了进去。

        夹壁内空间并不大,没见到郝凯预料的金银财宝,只在南边放着一个樟木衣箱,北面贴墙立着香案神龛,案前还摆放着一个黄布蒲团。

        “呸,呸,呸。”吐出几口呛进嘴里的土灰,郝凯疾步冲到木箱前,挥刀砍坏箱锁,见里面只有几本账册,顿时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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