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还是个女人,自己终究袒身不雅,宋巧姣抱着锦被往帐内缩了又缩。
“姑娘,请更衣吧。”妇人将衣裙放在床边,笑着说道。
“这不是我的衣服?”“姑娘请恕府中招待不周,您的衣服寻不见了,唯请见谅。”妇人笑容尴尬,总不好说自家老爷嫌那身衲衣惹了寺庙晦气,直接让人给烧了吧。
也不能光着身子不下床,宋巧姣虽是不愿,还是躲到屏风后换了丁府衣裙。
不多时,一身青缎比甲,水绿湘裙打扮的宋巧姣转了出来,虽因病体虚弱,面色苍白,却更衬得眉蹙春山,寒凝秋水,清丽非凡。
“好个西子捧心,真是我见犹怜。”妇人赞道。
“谢过夫人。”宋巧姣开口称谢。
“可不敢当如此称呼,婢子姓谭,若姑娘不弃,称我谭妈即可。”谭淑贞万福施礼。
见这妇人眉弯目秀,衣着讲究,谈吐不俗,怎会只是一个粗使仆妇,宋巧姣不觉心中诧异,再看坐榻上那位一脸书卷气的女先生,更是搞不懂这府中人物了。
“谈先生,宋姑娘玉体可是痊愈?”谭淑贞问道。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她身体底子弱,还需在饮食上细心调养才是,厨下现有什么吃食?”谈允贤翻了一页医书,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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