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连五次
那里有一张桌子。
它已经在那里比任何人都知道的时间更长了。有时它会移动和改变，但它总是是一张桌子。
现在，它有四个座位。其中一把椅子坏了，向后倾斜并在看不见摸不到的空中破碎。桌子、椅子，甚至破碎的碎片——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悬浮在没有颜色的虚无之中，与现实脱节。这也会改变，有时如此。现在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中立是最好的——它对来访者没有痛苦的回忆。
他们不知道它会是什么样子。不再是了。
他们……他们大多数都破碎了。再也没有自己的名字。剩下的三个中有两个可以独自运作。其中一个甚至是一个举世闻名的存在，拥有一个在世界各地低语提及的名字。然而，它只是一个名字——不再是曾经拥有的东西的一丝一毫。另一个稳定的实体更加晦涩，仅被濒死种族的最后一人偶尔呼唤，并且甘愿沉浸在悲伤和回忆之中。
第三个几乎只剩下灰尘和灰烬，残留的自我已经开始解体。
这些会议本来是为了减缓这一过程的。它们曾经有效地工作了一段时间。当他们聚在一起时，第三个更清晰了，即使事后一段时间也很坚固。其他人所拥有的记忆加强了他们破旧的自我并弥补了一些损害，但这再也不会发生了。如果想要那样，他们本需要第四个。
那一个现在已经消失了。
他们彼此相处时没有名字。也没有头衔；这会是毫无意义的，就像他们的人民之间古老的战争一样。他们只用数字来称呼对方，这些数字是在很久以前就被遗忘了的顺序中分配的。一号坐在一把生锈的金属和刀片制成的宝座上。二号坐在一把简单的椅子上，木头上长满了永远不会腐烂的肉。三号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垫子，在其他人的水平上飘浮着。
四个——就像它被扔在地上一样——曾经是一个扭曲的根系结节。树和叶子早在他们到这里相遇之前就已经削掉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即使是黑化和灵魂的外壳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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