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血腥味了，”小猫低语着，按住她的袖子抵住鼻子。
“不是血液，”我纠正道，深呼吸了一口。“只是污渍。不管谁死在这里……已经过去很久了。甚至连血迹都没有了。”
门在轻轻一推下吱嘎作响，令人不安的寂静降临于我们，浓稠如焦油。它是一种活着的寂静，像黄昏时节虫的怪异嗡鸣，但不是安慰人心的——而是暴烈、饥饿、渴望的。沉重的寂静压在我们的肩上，使每一口呼吸都像是战斗的邀请函。它不足以让我们转身离开——主要是因为我们都是在一起的。独自一人，即使魔鬼也会被诱惑退缩。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无可辩驳的残余，仿佛死者的灵魂紧贴墙壁，他们的怨恨长久地徘徊于尸体消失后，如今喂养着掠食者的恶意。
它与我成长的地方——地下墓穴——有着奇怪的相似之处。
里亚斯走上前去，手臂随意地放在她的臀部。“尼克斯，我猜你从未有机会参加过等级游戏。”
你说得对。
“嗯。”她的目光在房间里闪烁了一下，然后又落回我身上。“那么，既然我们都没有经验，让我尽力解释一下。我的本意是今晚试着了解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恶棍。我哥哥说你值八个兵，但这对我来说还不够。我需要理解你如何使用你的能力——我该如何利用它们——你在公开战场上可能扮演的角色。”
“所以，你想知道如果我有提升的话，我会如何处理它，”我说，迎接着她的目光。“作为一个兵卒，我会选择哪个邪恶的棋子来转化。”
她点了点头，表情深思熟虑。“没错。我想让你从我的追随者中选择一个——你觉得最舒适合作的人。你们两个人将进入大楼，我会观察。我需要一个参考物，来比较你的技能。”
我感觉最舒服的那一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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