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什么都行。"

        让-卢克的信。就像我说的,它非常简洁明了。所有指示,没有解释。最后一封信……贝奥蒙夫人停顿了一下,她的担忧清晰可见,就好像米尔克没有任何屏障一样。“他说,尤其是不要相信塞尔日·蒙蒂尼。行会当然进行了一些调查,让-卢克自敕令以来一直坐在圆圈上。他和信标的德奥蒙先生几十年来都是朋友。他们唯一得出的结论就是让-卢克终于把自己拉伸得太薄了,施展了一种甚至连他都无法控制的咒语。这是发生的事情吗?亨利和孩子们被送走似乎对我来说已经足够证据……”她停顿了一下,盯着米尔克,轻轻挤压他的手臂。不管这是为了安慰自己还是他,米尔克都无法确定。

        米尔克缓慢地点了点头。“是的。塞吉做到了。”

        他试图阻止这些画面,但它们仍然出现在米尔克的脑海中。他的母亲和她的姐妹们手挽手,被拖着尖叫着向火焰地狱拉回去。他姐姐在她们身后,已经被烈火吞噬了一半,她的翅膀也着了火。他的父亲被锁链捆绑在地板上,塞尔格站在他身上,举起剑,咧嘴笑着,一打纠缠的黑暗和火焰柱目睹证人。让-神父的手臂环抱着他,把他拉到门厅里。他祖父把权杖塞进他的手中。奔跑。奔跑了感觉像永恒一样长久。坠落。然后是石头上的雨滴声,笑声,以及爪子挖入肩膀的感觉。

        米尔克第一次听见博蒙夫人骂人。她把米尔克拉回现实,促使他用自己的手覆盖她的手。“这个该死的东西,”博蒙夫人嘶哑着,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绝对的该死的东西。在让-吕克为我们做了所有事情之后,他所能做的就是这样。”

        “对不起,夫人。我不知道比这更多的了。我们直到……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贝奥蒙夫人目光闪躲,离开米尔克的脸,落在他膝盖上的书上。“一定是在那里。一定是。”

        “你可能是对的。”米尔克的眼睛也落在了书上。“虽然……这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如果只是他一个人来解密,那么它将花费一个永恒。但是,米尔克有一个很好的想法,他知道谁比他更了解如何解码日记。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当然,我不会告诉你该怎么做,但是……好吧。亨利和孩子们很快就会来,我们需要对塞尔吉采取行动。他走来走去,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这混蛋居然在葬礼上发言。

        “那里……有一个葬礼?”米尔克的心沉重地落下了,他知道自己没有在场,尽管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知道甚至有过这样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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