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活着吗？”米尔克问道，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个破锣。
是的，亨利和五个孩子。但他们自从被困在他的工作室里。某种口袋领域，或幻觉，或类似的东西。魔鬼参与其中。玫瑰之家，但这并没有缩小太多，那里的分支有几十个。这就是他们能够整理出的所有内容。除了如何用一封信把阿梅尔带出来以外，亨利自己想去，但是，好吧。传送礼物跳过了亨利。阿梅尔是显而易见的选择。他在来找我之前尝试了每个庄园。其他所有东西都消失了。烧毁到基础。
米尔克挣扎着站起来，只是保持了足够的礼貌，不要推开贝蒙夫人的手。他几乎听不到自己说话的声音，因为他的心跳在耳朵里砰砰作响。“阿梅尔在这里吗？他在哪里？”
“还在睡觉，”贝蒙夫人说。“他来这里的路上遇到了很多麻烦，各种东西一直追赶着他。他才四天前刚到这里。”
但其余的——“
已经处理好了。你并不是唯一一个有糟糕朋友的人。坐下吧，亲爱的，别等到你摔倒了再说。
贝蒙夫人注意到米尔克在震惊和恐慌中产生的眩晕感，甚至在他自己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他重重地坐回椅子里，强迫自己深呼吸并集中精神。米尔克向内探索，然后进一步向下，穿过脚下的土地，他仍然可以听到微弱的低语，只要他保持静止并忽略橡树和石头的隆隆之声，这些声音将他与地球分开。一旦世界停止旋转，米尔克回头看了贝蒙夫人一眼。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忧郁，一种悔恨和渴望的情绪强烈到足以让米尔克通过他的精神屏障感受到。“我……什么？”
我向侄子塞尔维斯求了个情。他是黑旗中的花花公子。去年圣诞节，他欠我的情，因为那件事涉及福宾女孩。这早上他给我送来一个精灵，说他们已经在处理这件事的路上了。而且他说他一辈子都不再欠我什么了，但我肯定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然后很快就会再次向我求助。
“总有一天我会还你的，夫人，”米尔克含糊不清地说，他努力抵制着揉搓额头或捂住肚子的冲动。这一下子太多了，米尔克觉得自己好像被敲了一下脑袋。虽然他的眩晕已经消失，但仍然感到疼痛，他的思想旋转得如此迅速，以至于房间不再这样做几乎没有关系。
“胡说八道，”贝蒙夫人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过，你可以为我做一件事，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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